艺术家 | 朱昶全个人项目将在澳门美高梅世博广场呈现

艺术家 | 朱昶全个人项目将在澳门美高梅世博广场呈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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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、美高梅国际酒店集团艺术与文化和美高梅中国艺术文化于2019年3月24日至9月7日呈现美狮美高梅视博广场的首个艺术展览“朱昶全:一个动作的历史,2019”。展览展出艺术家于2018年完成的系列录像作品“一个动作的历史”的最新委任剪辑版本。美狮美高梅视博广场——世界上最大的、由25块LED屏幕组成的永久性LED屏幕区域,为艺术家的作品提供了一个令观众应接不暇的视觉景观集群。借此,他将自己惯用的媒介——摄影、摄像以及虚拟显示技术——视为喻体,而层层追问它们所指向的本体究竟为何物。展览由UCCA策展人杨紫策划。

 

诚如题目“一个动作的历史”所示,作品将事件、符号、视觉表象发育过程分解成种种动作,并对其背后的逻辑进行考察。其中,应用于复制和模拟现实的技术汇成一双近乎于科学家的“替代性眼睛”,在人工控制的虚拟空间中,克制、沉默、耐心、严谨地等待着实验对象性状规律的显现。这场实验由五个部分组成,这五个部分分别命名为“过去直奔而来”“有头无脑”“界桩”“通道”及“死亡岛”。其中,“过去直奔而来” “有头无脑”“界桩”三部作品类似于综述,阐述被艺术家设定的模拟空间内部如何延伸出一种先验的时空结构,以及这种结构是如何介入现实世界的。“过去直奔而来”从一些历史上发生重要事件的年份,切换到苍蝇、蚊子、飞蛾和鱼,以及杭州秋季随处可见的郊区风景。这些图像和数字的并置,仿佛视人为认定某个时间重要与否是一桩虚妄的勾当。在“有头无脑”中,艺术家将曾居住的杭州郊区拍摄成照片,令它们流动、叠加、旋转,现实的空间被压缩和扁平化。以上两件作品均配以大量逻辑跳跃的旁白与字幕,而真实的标准是其中的重要论述焦点。同时,操作界面被屡次引入作品中——例如“过去直奔而来”中被剪切的圆形画面以及“有头无脑”中照片运动的背景,提示着我们,当下,人们的视觉是一种真实世界的影像,被更高维的主体创造和操纵着。这一极富柏拉图“影子说”意蕴的操作界面形象在“界桩”这一部分中被充分展示。“界桩”是这样一种感性直观形式的模型,坐落于以图像、规律及时空的一个点为x、y、z轴的坐标系上的两块被截取的空间,它们是朱昶全研究理论物理、数学、中国哲学和虚拟技术后构架出的假说之模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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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以上的模型内部,朱昶全构架了两个具体而精确的场景。“通道”分为三部分,是一段旅途的再现(“通道A”),也是对这段旅程众多密码的两次解读“通道B”和“通道C”)。“通道A”是一段近乎写实的、略为粗糙的主观视角虚拟现实影片。未曾露面的“主人公”从观察一尊耶稣加冕的石像开始,慢慢退回到摆放着植物、地毯、家具(一把椅子躺倒在地)和装饰绘画的客厅,再缓缓爬上二层的楼梯,进入一间宽敞的娱乐室。游戏桌、点唱机和飞镖盘闪烁着暧昧的灯光。转而,经过悠长的客房尽头,“主人公”走进一间卧室,瞥见桌上的水果,床上被蒙上被单一动不动的肥胖女人,和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——发怒的粉色海神正在水中兴风作浪。影像的最后一站停在套房的盥洗室。在那里的尽头,浴缸里漂浮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。漫长行走在空旷的豪宅里,带有紧张和恐怖的氛围,令人想到诸多密闭空间内拍摄的经典恐怖片。然而,在“通道B”和“通道C”中,这种行走的运动又被阐释成由气氛所烘托出的假象“通道B”拍摄了玩偶在音乐和背景的变换中,静止地完成了自身的叙事),或者一种纯粹的物理运动(“通道C”仅仅拍摄了两条行进的腿的剪影)。

 

“死亡岛”取材于19世纪瑞士画家阿诺德·勃克林的绘画《死亡岛》。一位身着白衣的游客立于船上,驶向宛如女性骨盆的白石山,山间茂密的松树仿佛肃穆地迎接着此人的到来。而在朱昶全的录像作品“死亡岛”中(“死亡岛”同样也分为A、B、C个部分,“死亡岛A”是其中的主要作品,“死亡岛B”和“死亡岛C”以不同的视角重述着“死亡岛A”的叙事),故事从制图操作界面中不断重复的涟漪开始。镜头从水底的涟漪向上望去,看见一只羊的头颅。随后,这视角跃出水面,伴着口哨声和鲸鱼的吼叫,跟踪从石堆跳到海中的山羊。山羊向勃克林绘画中神似的岛屿游去,与“通道A”中结尾出现的安全帽不期而遇。在该过程中,运动中的画面常被切换至渲染未完成的建模,将观众从沉浸的浪漫状态中惊醒,达到一种“陌生化效果”。随着这一切换的频繁,“通道A”中更多的建模场景被安置在“死亡岛A”的世界中;反观“通道A”中府邸悬挂许多绘画画面,截取的也是“死亡岛A”中的视觉形象——两个平行的世界由此贯通起来。

 

我们身处的时代提供了这样一种可能性,即人感知到被反复给予的媒介化信息后,才与相对应的真实情境切身遭遇,从而面对一场辨别真伪的抉择。“一个动作的历史”试图引起观众这种吊诡的惊奇经验,以此说明,替代性的表象已成为我们所熟悉的日常。在朱昶全宏大的作品中,技术媒介构建了现实世界的影子,因而构筑出的“真实—模拟”之对应,也被艺术家挪用到其他物理世界与模拟世界的关系之中,并反复参照。他的实验留给我们的启示是:在这样一个时代,过去常识中颠扑不破的对应关系,也可能出现反转的测试结果。

 

 

展览现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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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艺术家

朱昶全1989年生于山东,2010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,获学士学位;现生活、工作于杭州和上海。朱昶全的个展如:“一个动作的历史”(OCAT上海馆,上海,2018);“有头无脑”(Vanguard画廊,上海,2016)。曾参加群展:“例外状态:中国境况与艺术考察2017”(UCCA,北京,2017);“平面震颤”(长征空间,北京,2016);“复象之肝”(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,北京,2016);奥伯豪森国际短片电影节(奥伯豪森,2015);“大地备忘录”(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,上海,2014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