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家 | 朱昶全和王长存双个展将在OCAT深圳馆举行

艺术家 | 朱昶全和王长存双个展将在OCAT深圳馆举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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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长存:逻辑的感觉」      |      朱昶全:一个动作的历史

艺术家:王长存、朱昶全

策展人:陆蕾平、陶寒辰

展览时间:2019年6月6日至8月18日

展览地点:OCAT深圳馆展厅A

 

“一个动作的历史”,是青年媒体艺术家朱昶全的阶段性艺术工作的展示,呈现了他从2014年至今艺术创作的基本脉络,同时呼应其最新作品的主题。朱昶全以影像作为语言,从分析日常生活来介入艺术活动。作为朱昶全在美术馆的首次个展(OCAT馆群内巡展),这不是一次“艺术史”式的概括,而是对他成为独立艺术家六年以来“动作的历史”的方法论展现。

 

“全因素影像叙事”是朱昶全影像创作的核心概念。日常生活的惯性将大众引导至某种被普遍接受的结果或现象,但任何事件的过程都绝非单线性发展,隐藏在既定结论背后被忽视的“无用之物”也能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。朱昶全试图把这些“无用之物”(全因素)从陈旧的经验迷雾中解放出来,回归纯粹叙事的本身。

 

朱昶全对“全因素”概念最初的探索痕迹,可以在《放大》(2014)与《移植》(2015)中找寻到,这两件作品也是他独立创作的起点。《放大》从艺术家内心深层的恐惧出发,建立起一个多角度的叙事结构:恐惧支配着人的行为、生活和性格,会因某时间节点或事件被突然触发和放大,形成一种近似于“疯癫”的状态。《移植》通过数学公式般的计算,将语言逻辑反复打散后重新建立,推理出一种消解了叙事功能、不带任何意识形态的表达方式。

 

2015年后,朱昶全对于影像创作进行了更多层次的实验,搜集并制作了大量与日常生活相关的碎片化影像“小品”——如《没有器官的身体》(2015)。通过拼贴、嵌入、叙事剪辑等方法,这些影像素材反复出现在随后的作品中。《有头无脑》(2016-2017)以影响中国历史进程中的两段时间跨度(700年和30年)为引子,对寄放身体的现实空间和信息占据的虚拟空间的关系展开讨论。伴随互联网和媒体技术的发展,生活的边界从“现实”向“虚拟”扩张,人类被动处于“有头无脑”的混沌状态,并在界限日渐模糊的两者间完成了身份互换:当“虚拟”通过扩张现实生活的维度,成为证明“真实”的工具时,它将比“现实”更接近真实。《过去直奔而来》(2017)进一步对《有头无脑》中关于“记忆”的部分进行推演和阐释:“记忆”是对图像和文本的演绎和想象,如信息一般永久存在,刻录在身体里,以动作传达给外界。最新影像装置作品《一个动作的历史》(2018)除了延续前作对于记忆、现实、虚拟等概念的关注外,将问题焦点对准了“事件”。通过“界桩”——由艺术家创造出来的时空换算单位——诸多“事件”被拆解成无数纯粹的动作,动作再转化成可触摸的静物。这些立体而抽象的静物成为了“事件”最接近真实的表征。

 

不难发现,展览中的每一件作品都存在着独立的内在逻辑。但当我们打破这些作品的观看界限时,隐埋在里面的线索又是如此的清晰可见——重复叠加的影像片段、暗语般的字幕、突破观看习惯的圆形色块,无一不提示着作品之间严密的叙事结构和不可分割的整体性,以及艺术家创作过程中不断推进的问题意识。因此,展览保持了相对开放的空间和差异化的媒介展示方式,方便观众更视觉化地了解艺术家“动作的历史”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——陶寒辰


关于艺术家:朱 昶全

1989年出生于山东。2014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,现生活工作于杭州和上海。朱昶全从分析人的日常生活来介入艺术活动。通过分析影响人日常行为的种种潜在因素,揭示出当下日常生活的规律。影像的效力并非源于自身承载的意义,而是缘于它们的潜在力量,释放观者自身积累的经验,并能在巨大的社会机器运作之中更加自觉。朱昶全认为,事情的发展绝非单线性的 ,“全因素影像叙事”是他对于影像创作理解而形成的核心观念。通过戏剧、动画、装置、绘画等各种形态的语言,朱昶全在影像与现实日常物品间创造了新的叙事关系。